和往常一样，李墨牵着柳絮的手，站在擦得透亮的玻璃窗着仰望星河。群星璀璨，在遥不可及的天空之上。“生活在阴沟里的人仍要仰望星空，不是吗？”柳絮轻声道。“所以你才把玻璃擦得这么干净，”李墨调侃地笑着，低下头在女孩额头印下轻轻一吻。“总有一天，我们会到上面去的，”柳絮白如细瓷的脸泛起红晕，两人的手握得更紧。李墨的嘴唇渐渐下移，滑向她的鼻子，再去捕捉嘴唇。柳絮抬起手臂抵住李墨压迫过来的胸膛：“别，你会伤到我的。”李墨的动作顿时僵硬：“我想要你。”